“你們這是什么地方?”他迷惑地問。
“自由世界!”黃櫨自豪地說,她摘下軍帽,扔到床上,又打開電視機。
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一個歐洲女人與一個歐洲男人做愛的鏡頭。
金熾生平從來沒有看到過這種東西,他感到一種強烈的刺激,不由睜大了眼睛。
金熾有些不能自持。
黃櫨故意把聲音弄得大了些。
金熾感到酒勁和藥勁涌了上來,他渾身觸電般地發(fā)抖,產(chǎn)生一種占有女人的強烈欲望。
黃櫨笑吟吟地脫掉了軍服……
蒙眬中,金熾感覺到黃櫨在為他脫衣服,一種羞恥心使他本能地拉住褲頭,他含糊不清地問:“你要干什么?”
與此同時,黃櫨兩個高聳的乳峰之間那一顆小小的梅花印,卻清晰地烙在金熾腦中。
“你難道不需要我嗎?”黃櫨溫柔地說。
金熾終于在志愿書上簽了字,成為梅花黨的成員。
還有一個是一個月前從大陸逃過來的,她叫應(yīng)梵,是一個嬌小玲瓏的少女,江蘇無錫人。據(jù)她說,前不久中共在廬山會議上將她定為彭黃張周反黨集團一個重要成員的遠(yuǎn)親,她的那個赫赫有名的親戚一夜之間從權(quán)力的巔峰跌進萬丈深淵。應(yīng)梵萬念俱灰,覺得在大陸沒有任何前途,參軍、入黨、找理想工作都成為泡影。從萌生對中共的不滿情緒,到仇恨中共,她決心出逃,投奔“自由世界”。
這個19歲的無錫少女對黃櫨講述的遭遇更是驚心動魄。
應(yīng)梵從無錫來到昆明,又乘坐長途汽車到達(dá)瀾滄,從瀾滄來到中緬邊境的小鎮(zhèn)南傘。
在邊境檢查站,她看到中共的邊防軍人荷槍實彈,戒備森嚴(yán),根本無法通過。她沿著邊境線徘徊了一陣,不知深淺,不敢貿(mào)然越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