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期盼每個雙休日,在星期五的晚上我經(jīng)常都會睡不著,會想著明天跟他之間能不能說上兩句話,或者明天我早一點去也許會跟他單獨相處幾分鐘。小藝,我真的愛上了他,就連看著他的背影我都覺得是一種奢侈。如果我辭職不干了,我怕遇見他的機(jī)會就幾乎為零了?!?/p>
蘇藝安靜地聽著她把話講完,心里感嘆有時候女人就是那么奇怪,執(zhí)著著一件事情,即使自己到頭來遍體鱗傷,她感嘆地說:“我突然想起了一句話,一見楊過誤終身。輕晚,喜歡一個人,真的會卑微到塵埃里嗎……楊過那么好,喜歡她的女人那么多,但是他只執(zhí)著小龍女,所以我更喜歡的是令狐沖,他愛上小師妹,但是也愛上了任盈盈?!?/p>
令狐沖嗎?輕晚勾勾唇角,怎么看范如笙和令狐沖都挨不上邊。不過她想,令狐沖雖然沒有范如笙那么冷,但是一開始他愛上的也是他的小師妹,但終究小師妹愛的不是他,最后還不是和任大小姐在梅莊喜結(jié)連理嗎?輕晚突然很崇拜李寧代言的那句“一切皆有可能”,因為努力過,所以任大小姐得到了愛情。她不是一個信命的人,她就不信憑著她自己的努力接近不了范如笙那顆零攝氏度的心臟,大不了每天抱著一個暖壺窩在懷里給自己加溫。沒有人知道,當(dāng)一個人犯傻的時候要用什么藥,因為犯傻的人,自有自己的得失方程式。
……
又是一個星期六,今天的天氣似乎特別的好。輕晚和往常一樣在餐廳里忙了一天,雖然依舊沒有機(jī)會跟范如笙說上話,但是就像她說的,只要能跟他待在同一個屋檐下,就連空氣都是永遠(yuǎn)保持新鮮的。
晚上在蘇藝的硬拉下,她們來到了范如笙回家必經(jīng)的那條巷子。冬天的天暗得特別的快,她們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蘇藝在一旁冷得直跺腳,她身邊的輕晚更是眉毛都要擠在一起了,她的小臉皺成一個包子:“小藝,我們這樣做真的好嗎?要是被范如笙知道了,一定會生氣的?!?/p>
“他不生氣就有鬼了?!碧K藝沒好氣地說,“不這樣我們怎么可以調(diào)查出那女的究竟是誰???據(jù)我可靠消息爆料,絕對不是我們學(xué)校的?!?/p>
“可是……”
“你就別可是了,我們都選了最隱蔽的角落躲著了,范如笙他又不是神,有透視眼。何況就他那高傲的性格,根本就不會對路人看上一眼了。你就別擔(dān)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