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被問到“那今后會怎么做”時,就只會說“真對不起”。盡管很多時候說死了也好,可還是活下來了,但絕對不會是因為那種事就說死了也好的人生。
最終,還是會被說“你這個家伙”。還差得遠呢?!澳阌羞^想死的感覺吧。覺得怎么樣?”當被問到這個時,就會回答“真對不起”。
有時我會想,為什么自己沒有死呢?雖說遭遇車禍那種狀況是死了也無能為力的意外事故。所有的情況都是變成了猝死的狀況,可為什么活下來了?是什么力量讓自己活下來的呢?
盡管拼了命地想,最后還是回到生存有多大的價值這個問題上。所以,我覺得找出生存價值這件事不是很不要臉嗎?
其實不是那個問題。生存為什么會有價值這件事,一般人對此理解并生存下去是很奇怪的。生存之中,那是最終的問題,邊思考它邊生活下去,不管有沒有結論,不是都有價值嗎?就像解不開的智力游戲一樣。
雖然有時也有人會說明白了,那不過就是偶然解開智力問題的錯覺。因為錯誤地認為只有那個家伙能解開,所以這不是通用于一般的說法。
關于人是如何殘酷的問題
人 們常常說人是最殘酷的,或者認為人是可惡的。考慮到我的事,有人就會不由自主地說“武真不幸”。開玩笑,不受歡迎的藝人那么多,哪有像我這樣受歡迎的家伙 啊?和那些家伙比,我是幸運的,不是得天下了嗎?跟半身不遂、腦袋有病的家伙比我覺得自己很幸運,我覺得自己常常會通過跟不如自己的人比來看自己的位置。
身為工人、家里還窮并且說這說那的那種人,再怎么樣也比因為有錢而出名卻面部麻痹的武要好吧,也許你會這么說。人,說到比上嫉妒比下就安心這點,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成的。
所以,不是也有在不景氣時很高興的家伙嗎?“經(jīng)濟不景氣后工薪階層什么的變得真可憐啊?!庇X得大家都不如自己,我很看不上這種人,他仿佛認清了自己的價值似的,這種性格從根本上就是惡劣的。
最使自己震驚的是——雖然最近也一直在震驚——有人看到悲慘的事反而放心。
那僅限于身體不好時是那樣,到病房看看,再看看交通事故。家里三個人都死了。啊,真沒辦法啊。被撞,父母孩子三人全死了。真可憐啊,人生還有很長呢。
猛地想到自己的事,我和這些人比較不是很幸運嗎?這樣一來,人肯定是想著不如自己的人來確認自己的位置才放心,自己也沾染了這種劣根性。
雖說一點也不痛心,但自身覺得那是最失敗的。而且那在平時生活中每每都滲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