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觀有文字可考的歷史,男性與女性都在長途跋涉——為尋求貿易,為建立帝國,為追求信仰,為找尋奴隸! 為什么一個如此分散的跨國體系需要如此集中其管理和金融?如果“ 腦力工人”能夠方便地“電子溝通”,為什么在曼哈頓、東京和倫敦的CBD 擁塞著全世界那么多的電腦屏幕?《全球化及其不滿》聚焦全球化中北誤解的政治、經濟和文化向度,深化對全球城市新體系和經濟區(qū)新類型的理解。薩斯基亞·薩森在《全球化及其不滿》中,提醒我們注意,全球城市的新景觀的一項重要特色是:一小部分專業(yè)人士與一大群低收入勞工這兩組城市使用者的差距日漸擴大。在傳統和現代的城市里,“風景”(文化上和政治上占統治地位的人的空間)與“本土”(被剝奪了資源的、無權無勢的當地人的空間)栩互對立;但是,在以全球城市為代表的大都市中,“風景”與“本土”之間的分界被打破了,中產階級重新向市區(qū)的移居,打破了城市破敗地區(qū)的既有格局,這樣,“ 本土”就成了“風景”的一個組成部分,城市也日益成為商業(yè)化的場所、消費的場所。大都市除了意味著人類的痛苦與絕望外,同時也意味著巨大財富的聚集之地和豪華消費的場所。城市一方面有棚戶區(qū)與窮人,另一方面也有熠熠生輝的摩天大樓、豪華的富人住宅區(qū)、五星級賓館,這些城市空間為跨國精英們提供了工作、娛樂和休息場所。對于跨國企業(yè)人士來說,一個有一流機場、黃金地段的商業(yè)區(qū)、以及五花八門的娛樂場所的城市便是理想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