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活著,就必須生活在一個共同體中;在共同體中,人不僅能活下來,還能活得好;而在所有共同體中,城邦最重要,因為城邦規(guī)定的不是一時的好處,而是人整個生活的好壞;人只有在城邦這個政治共同體中才有可能成全人的天性。在這個意義上,人是政治的動物。然而,所有人天性上都想要知道,學習對他們來說是最快樂的事情;所以,人要活得好,不僅要過得好,還要看到這種好;人要知道他的生活是不是好的,為什么是好的,要講出好的道理;于是,政治共同體對人的整個生活的規(guī)定,必然指向這種生活方式的根基和目的,要求理解包括人在內的整個自然秩序的本原。在這個意義上,人是講理的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