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學界有一個很不好的習慣,就是對學術,研究者根本不作主體的適性選擇,好追逐風氣,趕時髦。一時所尚,則群起奔競,風氣或變,逐臭如故。這種惡習有兩大弊病:一是各人沒有牢固的,可以立足的領域,遇事無從深入,只養(yǎng)成浮動性,人云亦云;二是大家共趨于世所矜尚的一途,則其余千途萬轍,一切廢棄,無人問津。當然,也有不少竭其才,分途并進,各專所業(yè),人棄我取的學者。他們不屑拼“西”就“東”,制造轟動效應的浮泛“顯學”,視學術為安身立命之所,甘于寂寞,埋頭苦干,朱封鰲便是代表。新近出版的三卷本《朱封鰲天臺集》,包括:臺宗教史、古剎考察、《法華文句》選釋、臺典考析、《別傳》譯注、天臺修持以及臺密探索、臺山靈境等等,煌煌百萬言,綱領宏大,而精微具悉,誠天臺學之杰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