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輯的“中國文化”和“中國美學”兩個欄目中亦不乏精彩之作。如“中國文化”欄目中張開焱的《中國文化元編碼的形成及其歷史基礎》一文,提出“三”這一神秘圣數為中國古代社會文化最重要的文化元編碼,并探討了其社會歷史成因,具有相當的學術價值。何根海的《嫦娥奔月與祈生巫儀》將月亮崇拜、月神神話及其相關民俗加以綜合分析,將其與古老的祈生巫術相聯(lián)系,揭示了月亮這一古老的原型意象的文化內涵,文章思路開闊,觀點新穎而言之有據。周大鳴的《民間文學與中國文化精神》一文以人類學的視角和方法打通“大傳統(tǒng)”與“小傳統(tǒng)”之間的隔閡,以民間的鮮活材料來論證中國文化精神特質,視角新穎獨特,言之成理?!爸袊缹W”欄目中蔣濟永的《中國當代美學的資源與走向》立論高遠,對當代中國美學的現(xiàn)狀從不同角度作了分析,指出其危機、矛盾和發(fā)展希望,活躍了學術討論并激發(fā)人們的思考。李耀南的《后實踐美學的思想迷誤》討論了長期為學術界關注的實踐美學與后實踐美學論爭的一些問題。孟登迎的《“理趣”說及其詩學意義》探討了“理趣”這一中國詩學獨特范疇的由來及其理論意義,具有相當的理論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