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房間的白天總是進不來,被厚實的粗棉布窗簾緊緊地擋在了外面。我哀求她,或他:請把白天放進來,放進來!我只是想把眼前這張臉孔看清楚。而她,或他,或者是他們,只是在外面經過,走來走去,發(fā)出消滅的聲音。我知道,他們在殺死陽光。而白日,已所剩無幾。 這一天不是周末,又因為下雨,酒吧不算熱鬧。也許根本沒有人注意到這個臉色蒼白,把細瘦的手指緊緊插在仔褲口袋里的女孩,她的中長散發(fā)許久沒有染色,帶著一種營養(yǎng)不良的淡黃,而眼窩深陷,黑色的眼圈像是一個動態(tài)的,隨時在擴展面積的泥潭。她像蝙蝠,因為身上的棉恤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