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部小說中,作者通過外科醫(yī)生托馬斯、攝影記者特麗莎、畫家薩賓娜、大學講師弗蘭茨等人的感情糾葛和生活軌跡,揭示了特定歷史環(huán)境下生命存在的情感困境。其中,托馬斯與特麗莎構成情愛故事一線。作為在前一個愛情戰(zhàn)場中負傷的托馬斯,患上了一種愛情恐懼癥,既渴望女人又害怕女人。除了對他的專業(yè)——外科的激情外,他生活的全部內容就只有性。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他與小鎮(zhèn)上的女招待員特麗莎相識,在他的情婦薩賓娜的幫助下,特麗莎被安排到周刊社工作。托馬斯雖與特麗莎結婚,卻仍在小心翼翼地發(fā)展他的“性友誼”。他試圖用性愛的充實來彌補他情愛方面的不足。1968年捷克事變后,托馬斯和特麗莎來到瑞士生活,薩賓娜也移居瑞士。對于托馬斯來說,特麗莎與薩賓娜代表著他生活的兩極,既互相排斥又不可缺少。但特麗莎不能忍受這種生活,她離開蘇黎世回到布拉格,在一家旅店的酒吧干活。在那里,許多人都是被入侵者砸了飲碗的人,特麗莎生活在混亂之中,甚至受到秘密警察的威脅。而且,特麗東總是為噩夢所纏繞,她的眼前開始出現種種幻景,罪惡的當局并非由犯罪分子組成,而且是由熱情分子組成,當人們指責他們時,他們卻只承認自己是奉陪者。顯然,在《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中,愛情已失落了生活中一個循規(guī)蹈矩的儀式,一個有悲劇意味的形式,一個不能拯救任何人的神圣而空虛的舉動,薩賓娜在這個儀式還沒有到來之前就逃離了,而特麗莎與托馬斯則雙雙成為這個儀式的犧牲品。昆德拉從反對人類境況的一個組成部分——媚俗出發(fā),從政治走向人類,對那個特定的歷史時期社會意識形態(tài)畸形發(fā)達、造成個體特異的精神世界全面萎縮進行了深刻的揭示,閃耀著睿智的理性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