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二十世紀八十年代文壇又出現“西化”現象和虛無主義時,我就產生了弘揚祖國優(yōu)秀文學遺產的念頭。但著手哪個方面呢?幾經思考,終于選定了我國古代的婦女文學。在古代,婦女一直生活在社會底層,她們在巖石下掙扎,其才智也只能曲折發(fā)展??鬃诱f“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yǎng)”(《論語·陽貨》),李肇就罵“有樂妓而工篇什者”為“文妖”(《唐國史補》)。至明,董豰更在《碧里雜存》中具體地講:“蔡文姬、李易安失節(jié)可議;薛濤倚門之流,又無足言;朱淑真者傷于悲怨,亦非良婦?!彼麄円缘缹W面孑L指責,但都不問婦女有史以來的特有的痛苦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