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鄉(xiāng)的老書房,父親曾山憎問禪似的面壁苦讀,足不出戶地自修自寫數年,不經意間,從這里走出了一個蜚聲中外的“張恨水”。據說是一個偶然的機會,父親在春明女中的游藝上與母親相識,并一見鐘情,墜入情網。南京大屠殺后,父親曾決意上山打游擊,請纓無路,他把愛國熱忱和一腔孤憤瀉于紙上,留下了大量半真人真事的抗日小說。在風云變幻的政治運動中,能耐得住寂寞,把名利、榮辱放在一邊,不偽飾、不隨波逐流,堅持自己的操守,這是父親的老實處,也是他的聰明處。父親不僅寫得多,而且所寫的小說一經發(fā)表,就會立即引起轟動。在讀者群中有《金粉世家》跡、《啼笑因緣》迷、“張恨水”迷。更令人吃驚的是,父親能夠同時寫多部小說,最多時,可以同時撰著七部長篇連載小說;不但如此,他從不寫草稿,都是在稿紙上一揮而就,早年用毛筆楷書,字跡工整,不潦草,很少涂改。四十年代以后,改用鉛筆復寫紙撰稿,一式兩份,字跡端正清楚,看過他手稿的人,都激賞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