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背后一陣溫熱,他用雙臂圈住我的腰,他的臉頰緊貼住我的耳。他慢慢把我從頂樓邊緣托回來,他的臉很燙,很柔軟。這又和我通過觀察所得到的有棱有角的印象不符了。我渾身游蕩著一股酥麻的感覺。這感覺從尾骨的末端開始,先向上延伸至脖頸,再向下延伸至腳跟。
一(1)
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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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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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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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
站在身邊的偉輕輕勾起我的手指。他低聲問我在向佛祈求什么。四周的寂靜和幽暗突然帶給我從未有過的勇氣,我低聲答了一個字:你!他沉默了許久,我感覺到他的手在出汗。我的手同樣在出汗,兩根糾纏在一起的食指變得滑溜溜的,似乎要多花費許多力氣才能繼續(xù)糾纏在一起。他索性甩開了我的手,有些牽強地笑了幾聲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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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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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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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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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3)
第三部分
我們的臉頰徹底地貼在一起。他的腮很熱,上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汗水。他光滑的襯衫輕輕地摩擦著我的下巴。我把頭埋低了些,鼻尖就觸到他脖子上的皮膚了。他皮膚上的氣味,仿佛清晨被露水打濕的草叢,又或是傍晚被陽光穿透的樹林。
九(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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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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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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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4)
十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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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第四部分
偉說:“我們趕在她走以前結婚,這樣的話,再過幾個月,我就可以申請去美國探親了?!蔽野察o地聽著,心情平靜得連我自己都難以置信。他又補充一句:“小冬,我去了美國,咱們就可以經常見面了?!蔽铱嘈χc點頭說:“你放心。在你到美國之前,我會好好替你照顧佳慧?!?
十四(1)
十四(2)
十五(1)
十五(2)
十六
十七(1)
十七(2)
十八(1)
十八(2)
十八(3)
十九(1)
十九(2)
十九(3)
二十(1)
二十(2)
二十(3)
第五部分
我歇斯底里地從書包里抽出支票本,寫下一千五百元。然后在收款人一欄填上阿文的姓名,最后在備注一欄用中文寫道:“連本代利,敬請笑納,如不兌現,將寄現金?!蔽液菝阎比M信封,在信封上寫下阿文的地址實驗室里,那些張牙舞爪的金屬支架,在墻壁上投射出令人心悸的影子。我伏在桌面上,不敢去看它們。
二十一(1)
二十一(2)
二十一(3)
二十一(4)
二十二(1)
二十二(2)
二十三(1)
二十三(2)
二十四(1)
二十四(2)
第六部分
阿文轉回頭,更堅定地走了。我聽見大門敞開又關閉的聲音。然后是汽車發(fā)動機的聲音。越來越遠了。佳慧更加劇烈地抽泣著。我猛地丟下電話,沖出房子,跳上汽車,發(fā)動了引擎。
二十五(1)
二十五(2)
二十五(3)
二十六(1)
二十六(2)
二十七(1)
二十七(2)
二十七(3)
第七部分
輝猛地抬起頭,我從未曾在他眼中見過如此嚴肅的目光。我的淚也洶涌而下?!坝肋h! 一輩子!”他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心滾燙著?!拔业娜沼洠銕е鴨??” 我問。有一股洪水般的沖動,難以抑制地在我內心澎湃?!爱斎唬 彼麖膽牙锾统瞿潜救沼?。
二十八
二十九(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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