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一)“西域”是中國史籍使用的一個地理概念,泛指玉門關、陽關以西廣大地區(qū)。盡管各史所記“西域”的范圍大小不一,其核心部分均為包括我國新疆在內的中亞地區(qū)。我們今天使用“西域”這一名稱,一般有廣狹兩義。廣義指古代中亞,狹義指歷史上的新疆。本書所謂“西域”,取其狹義,然在敘事過程中,往往越出新疆的范圍,視各歷史時期的具體情況而定。(二)進入歷史時期以后,“西域”幾乎不是被北方游牧部族所控制,便是受內地王朝的統治;因此,“西域”史的發(fā)展與中國北方游牧部族和內地王朝歷史的發(fā)展密切相關。為了敘述方便,本書篇章的安排與中國北方游牧部族史和內地王朝史(特別是后者)的框架盡可能保持一致?!拔饔颉焙苌俦粊碜耘撩谞栆晕鞯恼蝿萘λ刂?。來自帕米爾以西的影響主要在文化方面。這種影響在某些時期、某些方面是比較突出的。本書在敘述漢文化、北方游牧文化對“西域”產生的影響的同時,注意到了這一點?!拔饔颉弊怨乓詠砭褪嵌嗝褡咫s居之地;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它又一直處在東西交通的樞紐地位,在東西經濟、文化交流史上有特殊的貢獻。本書雖以政治史為主,仍對此給予了不小的篇幅。(三)“西域”史研究具有著很高的學術價值。“西域”史既是中國史的一部分,又是中亞史的一部分,要全面、透徹地理解中國史和中亞史都不能不研究“西域”史。不僅如此,“西域”史研究還能為我們探索若干從世界歷史的發(fā)展來看具有重大意義的問題(例如各種文化交流、沖突和融合的規(guī)律等)提供豐富的啟示。二千多年歷史的經驗教訓還告訴我們,“西域”與國家安危有重大的關系。今天新疆地處改革開放的前沿陣地,而與之鄰接的中亞地區(qū)又是世界上最敏感的地區(qū)之一,局勢動蕩不安。由此可見,無論從國際還是國內的現實需要出發(fā),都必須加強“西域”史的研究。(四)“西域”史研究的重要性是十分明顯的。最近十多年來,我國的“西域”史研究取得了長足的進步。但是,總的來看,至少相對于中國史研究的其它許多領域而言,還是十分薄弱的。而要改變這一情況,當務之急是編寫一部簡明的《西域通史》。一部合乎要求的通史,應該吸收、消化已有的研究成果,使更多的人能利用這些成果。因此,我們在編寫過程中,力求做到深入淺出,即在充分利用現有文獻和考古資料,盡量吸收國內外研究成果的基礎上,用明白易懂的文字將“西域”歷史的大致輪廓勾勒出來。“西域”的歷史十分復雜,有關資料又比較貧乏,以致許多重大問題在學術界均有不同程度的爭議。限于本書的性質和篇幅,我們不可能將討論情況一一交待清楚,而只能擇取我們認可的觀點,為補救可能出現的偏頗,我們在每篇之后列出主要文獻目錄,有興趣的讀者可以此為線索,深入探討。(五)本書的編輯工作由中國社會科學院歷史研究所中外關系史研究室主持,余太山負責統稿。各編執(zhí)筆者如下:第一編陳戈(中國社科院考古所)第二編余太山(中國社科院歷史所)第三編芮傳明(上海社科院歷史所)第四編吳玉貴(中國社科院歷史所)第五編吳玉貴第六編吳焯(中國社科院歷史所)第七編魏良弢(南京大學歷史系)第八編劉迎勝(南京大學歷史系)第九編魏良弢第十編王希?。ㄌm州大學歷史系)北京大學中國中古史研究中心榮新江先生出席了本書的審稿會議,提出了不少寶貴意見;中州古籍出版社耿相新先生為編輯本書做了大量工作,使本書的質量明顯提高;歷史所中外關系史寶夏應元先生、耿昇先生對本書的編寫始終十分關心,且曾協助解決一些具體問題,謹志于此。編者1992、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