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就是這種時代遺忘癥的一個見證,盡管它在自覺不自覺中與這種遺忘做斗爭。當人們已經習慣于不假思索地使用“社會轉型”這相概念時,作者在本書中一直堅持使用“國家轉型”這個概念,因為沒有國家轉型實際上就不可能出現(xiàn)社會轉型,或者說社會轉型沒有特別的意義。不過,無論是使用“國家轉型”還是“社會轉型”,都是放在“國家與社會”這個理論框架下來討論的。在今天,“國家轉型”與“社會轉型”這兩個概念的區(qū)別之所以顯得如此重要和迫切,就在于我們如何在理論上看待“國家與社會”。在本書中,“公共領域”被理解為一個相互妥協(xié)、相互交涉的領域,由此成為一個沒有公共性的技術領域,一個純粹的程序性領域。國家轉型由此被理解為各種社會力量在這個程序性領域中相互妥協(xié)和交涉的過程,其中所涉及的“革命”也同樣被理解為一種程序性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