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紀是風云際會的歲月。共和國歷經五十年風風雨雨。走到了世紀的交匯點。中國新文化更是步履維艱,行行重行行,辛苦探索近百年;中西的撞擊,古今的流變,還有戰(zhàn)爭和革命的淬煉,無不帶著撕裂的陣痛,而在中華文明史上留下深深的轍痕。站在世紀的交匯點上,驀然回首風雨來時路,審視一行行曲鑿折折的轍痕,望前路仍是溝溝坎坎,我們想起了木犁——這簡易、笨拙而又凝重、厚實的農器,在我們的祖先歌哭其中的黃河兩岸、長江流域荊棘叢生的廣袤荒原上,犁出了一片片文明的處女地,從新石器時代以迄即將告別的世紀,中華文明的每一節(jié)進步,都飽含著一犁泥土的芬芳。在這世界局勢并不平靜的世紀之交,我們尤其懷念木犁,懷念我們的先賢孔子師徒那段精彩的對話——孔子讓諸弟子各言其志,顏回對曰:“使民城郭不修,溝池不越,鑄劍戟為農器,放牛馬于原藪,室家無離曠之思,千歲無戰(zhàn)斗之患?!薄败俎N膮病笔且慌逃龑W者心靈的散步,昭示的是源自教育使命感的閃電般發(fā)人深思的一擊,有對中國現(xiàn)代教育命運的關注,有生命化了的教育充實踐的記錄。此套關于教育的隨筆別開生面,以另一種方式展示了教育工作者的一份生命氣蘊。